歷史走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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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尾牙的由來—不怕雞頭對準我〉

文◎陳小小

臺灣有個傳統習俗,每逢初二及十六日,生意人就會準備一些雞鴨魚肉鮮花素果來祭拜土地公,以求保佑。這些祭拜過後的菜肴,當然不能浪費,供自家人與員工來享用,也就是俗語所謂的「打打牙祭」,簡稱「作牙」。而一年中的第一個牙「頭牙」,是農曆的二月二日;最後一個牙,是十二月十六日,是為「尾牙」。

對於台灣人,其他什麼牙都不重要,只有「尾牙」最為特別,因為過了這個「牙」後,馬上就要過年了。即使是平時不作牙(拜土地公)的公司、行號、學校、政府機關,歲末年終,領導者亦會辦個尾牙,宴請下屬員工。「尾牙」也不全是好康,它也用來請人捲鋪蓋走路。就像俗語說:「吃頭牙燃嘴鬚,吃尾牙面憂憂。」在過去,如果老闆想要解雇不適任的員工,就在尾牙筵席上把雞頭對準那個人,暗示他過完年後,就不用再來上班了。

隨著時代進步,「尾牙」核心意義逐漸轉化,不再跟祭拜土地公有關。因為聰明有智慧的老闆皆明白一個公司的好壞、是否有「錢」途,實在跟土地公沒啥關係,反倒是跟員工有關。員工個個身懷十八般武藝,個個都對公司死忠,為主子賣命,公司哪裡會不興旺?因此拜土地公還不如來拜員工來得實際。

於是「尾牙」漸漸演變成一年一度老闆表現對下屬心意的機會。以往,尾牙因為常與拜拜連在一起,對於基督徒是個頗感困擾的事情。但是很多基督徒在這件事上,做了美好的見證,他們對上司有勇氣用溫柔堅定的態度,表達不能拜拜的信仰立場,同時在工作上盡心盡責,老闆所交代的事情,必可全然放心。

有些老闆跟這些具有基督生命的基督徒員工相處久了,就會漸漸地發現這些基督徒員工所服事的對象,不全是針對自己。他們不是只在眼前事奉,像是討人喜歡的,卻是存心誠實敬畏上帝,從心裡為上帝而做,他們所事奉的乃是主基督。其他一些同事看見這些基督徒能「不怕雞頭對準我」,不畏老闆開除,勇敢地表達自己信仰的立場,堅守自己的原則(好比不參加拜拜活動、不做假帳、不出入風月場所……),有時也會心生羨慕,暗自佩服。

然而基督徒之所以無懼,那全是因為背後有個天上大老闆——上帝,那位滿有恩典又有慈愛的上帝。聖經希伯來書十二章1節記載,若是從古到今,歷世歷代,眾多基督徒排開,就會如天上雲彩之多,爭相訴說著天上大老闆的好,祂曾怎樣地帶領,並且賜下多麼豐富夠用的恩典。

今年的尾牙,你是否願意來認識這樣一個一輩子的好老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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