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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從喂到爸比〉

文◎陳鳳翔

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,因為害羞,我們彼此連名帶姓地稱呼,相敬如賓。漸漸熟稔後,就會偷偷地把姓氏拿掉,只喊名字﹔一邊念對方的名字,一邊心頭還會感到甜滋滋的。好像對方已經屬於自己,想著只有「準」家人才有只念名字的權力。

●教導孩子稱呼爸比

 結了婚,不知曾幾何時,呼喚對方只念名字,卻不再有甜滋滋的感覺,反而開始隨便叫喚起來。西諺「親密生侮慢」可能就是這樣的道理。呼喚對方大都沒好事,通常是「某某,快去倒垃圾,垃圾車要跑了。」「某某,我的衣服燙好了沒﹖」「某某,去收衣服。」「某某,妳把我的文件收去哪裡﹖」彼此之間失去相敬如賓的態度,反而很像老闆對員工下命令。如果有什麼好事,也不會親切地叫對方的名字,而是說「老公喔…」、「老婆喂…」。

 孩子出生後,學講話時,我為了教學方便,就開始以孩子的角度稱呼我先生為「爸比」,漸漸少用「老公」或是「某某」。沒想到因為稱呼「爸比」,竟然連帶後面接的字句變得十分恭敬起來。就像﹕

 「爸比,垃圾車要跑了,請幫忙倒垃圾好嗎﹖」
 「爸比,幫忙收衣服好不好﹖」
 「謝謝爸比,幫我拿東西。」
 「爸比對不起,我忘了幫你燙衣服。」

 因為沒有人對父親頤指氣使的,至少我的家教令我自然而然態度恭敬,不敢造次。而且爸爸很偉大,我們總是打從心裡尊敬他的。這對教育孩子而言,則是一種身教,我對「爸比」的語氣態度恭敬,小孩子長大才會尊敬父親。

●夫妻關係更加甜蜜

 在眾多好處的考量下,竟然有個從沒想過的附帶好處產生,那就是我們夫妻關係因著說話內容常含「請、謝謝、對不起」,說話態度不再有喂來唉去、輕蔑隨便的口吻,兩人的關係反而更加甜蜜,而且也減少許多不必要的衝突與摩擦。聖經雅各書三章2節提到﹕「…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,他就是完全人,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。」對於這段經文本來體會不太深,但是上帝使我因教導孩子而注意對丈夫的措辭,可謂替我上了一個寶貴的婚姻功課。

 我在想,如果像聖經時代的女人,稱呼丈夫用「我的主」,那豈不是自然而然會學到「尊敬丈夫」、「順服丈夫」嗎﹖不過以我目前的靈命層次,仍然不太願意這麼卑屈自己。尤其在這個講究兩性平權的時代,稱丈夫為「我的主」,不僅會被人笑死,大概還會被許多姊妹追打。然而私下曾以「我的主」稱呼我先生,反倒他是滿臉通紅、很不好意思。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偉大、生命層次離「我的主」太遠,擔當不起。

 我希望有一天我們兩人的靈命層次可以提昇,我自然而然地稱他「我的主」,而他也配得這稱呼。你也可以試試,對配偶的稱呼先從「爸比」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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