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小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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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漫画《终极保镖》〉

文◎陈小小

在多人的努力之下,二二八成为国定假日,定名为「和平纪念日」,然而时至今日,这个名称仍未获得相衬的内涵。因为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「和平」是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的最佳模式,甚至没有意识到所谓的「和平纪念日」的意义,就是要提醒著你我得尽全力去学习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。

说起来,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是不得已,如果可以选择,没人会故意跟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。但这却是人生不可避免的常态,每个人都得面对,只有深山里的独自一人的老僧或修道士才能免除。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,泛蓝泛绿政治意识型态不同;上下两代金钱价值观的意识型态不同;相爱的男女结婚,婚姻生活中有著各种意识型态不同所造成的冲突。

漫画《终极保镖》SECURITY POLICY(或译「随扈安全人员」),它尝试解决这个「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」,甚至是「如何为著不同意识型态的人牺牲生命」的难题。

所谓的随扈,就是指从事保护国宾,或国家领导者等国内外要人的顶尖特警人员。当突发状况时,以「保护要人」为最高原则,随时有牺牲生命的准备,上前去替要人挡子弹。男主角荒木与饭田同是警察,两人是出生入死的好友。曾经有次任务,在危及自身性命的情况下,饭田亦没有抛下荒木。后来饭田被荣选为随扈,却不幸於值勤中身亡。

饭田留给荒木一片日记光碟,纪录著「虽然保护要人是个重要的工作,也会让我觉得骄傲。但是我有家人,也有自己的生活,我觉得很迷惘,我到底能不能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赌上性命?做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?我觉得在我找到答案前,能够把这份记事继续写下去。我希望能够找到答案…」荒木觉得自己好像快失去以警察这个身份活下去的热情,他暗暗立志要连同饭田的份,一同找到答案,便去申请这份职务,很凑巧地刚好替补了饭田的位置,成了主民党党主席关广人的随扈。

荒木开始发现这个工作最困难的地方,不在於特训的严格,而是一个人怎可能用生命去保护一个全然陌生的人?毕竟一般的人连要牺牲生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都有点困难。甚至,要保护一个烂人,为人渣牺牲生命,真是难上加难,因为他发现关广人是个可鄙的政客。

起初,他以为找到了答案,就是在对方身上去挖掘一丝残存的优点。但是没多久,马上就破功。因为他所找到的,仍是政客塑造的假象。这问题并非是荒木的问题,而所有随扈共同的问题,因为舍弃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别人,根本就是违反人性的职业,他们都得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,否则根本无法胜任这份工作。

故事的最后,荒木终於找到了属於他自己的答案。那就是「我们付出性命所保护的,并不是眼前看到的要人,而是在我们身后的日本社会阿!」因为这样,他就不再把目光放在这个被保护的要人身上,而集中在整个日本国家整体上。故事结尾,亦不忘打破了好莱坞塑造的随扈假象,让人误以为随扈是那种游戏人生的人。漫画作者认为,随扈这工作只能由认真的人来做,因为只有认真活著的人,才能够随时毫无后悔地死去。

这个故事跟基督信仰观点,有其共通处。圣经提到,「我们也当为弟兄舍命。」人与人间若有这种舍命的爱,还有什么冲突是无法解决的呢?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,还有什么困难的呢?但是我们跟《终极保镖》那些随扈有同样的问题,「虽然为人舍命虽然骄傲。但是我有家人,也有自己的生活,我觉得很迷惘,我到底能不能为一个不认识或是烂人有舍命的爱?」

在基督信仰里,上帝给了众基督徒答案「主为我们舍命,我们从此就知道何为爱,我们也当为弟兄舍命。」(约翰一书三章16节)。那就是主耶稣为我们舍命,不是因为我们是好人、是值得救赎的人,甚至我们奇差无比、根本不配,他仍愿意为我们的罪,死在十架上,我们从此就知道何为爱。因此从古到今不少基督徒跟从了这个「为弟兄舍命」的呼召,就像香港有位基督徒女医师谢婉雯,自愿成为屯门医院第一个进入SARS病房的医生,她也没问这些病人是好是坏、值不值得她牺牲生命去救;最后,谢婉雯感染丧命,但世人在她身上看到耶稣对世人舍命的爱。

若你我正为著如何与不同意识型态的人共处而伤脑筋,这里建议,不妨来到爱的源头—耶稣基督的面前,向他祈求,让我们获得那最大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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